皇帝这一番操作下来,倒真像是把赵王的某些势力斩了个七零八落的。
殿中众人皆讷讷不敢言。
而裴崇兖则是眉头紧锁——
今日裴家的风头出得太过了。裴玧凭借战功加官晋爵倒也罢了,裴华玥又成了太子妃,如今裴珏也升了一级,成了大齐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品大员。
风头太过,总归不是好事。
裴崇兖想了想,终是出列告罪:“陛下,汤赋一事,臣亦有失察之过,请陛下责罚。”
他主动请罚,随他出征的有些将领便不乐意了——
裴崇兖是大元帅,每日为击败羌国殚精竭虑,怎么可能注意到汤赋的事?
有的将领想要出列为裴崇兖说话,却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国公爷自有打算,你我就不必插手了。”
皇帝也是没想到裴崇兖会来这么一出,但无需多想,便也明白了裴崇兖此举何意。
他倒也顺了裴崇兖的意,以失察之过为由,罚了裴崇兖半年的俸禄。
对此起汤家父子,皇帝对裴崇兖的这惩罚简直就是小意思。
庆功宴落幕,众人各怀心思出了宫。
而萧恒,则被皇帝唤去了寝宫。
父子俩少有如此深夜还独处的时候,萧恒面上坦然,皇帝倒是有些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