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下厨做的皆是自己爱吃的甜食,侍寝时还在腰间别了个岩兰草的荷包。
伴驾这些年皆日日来御书房陪自己红袖添香。
所作所为都完美切合了自己的爱好。
思索了许久后的詹祁泓在翻看了一日的画本子后。
恍然大悟。
——余贵人定是如画本子上所言心爱极了自己。
——这才日日夜夜地往自己跟前凑。
第22章 委屈
“我回来了。”
苏一箬便是性子再迟钝,也从丁氏这话里听出森然的恶意。
她扬起水凌凌的眸子,仓惶解释道:“二舅母,我……”
话未说完,丁氏便似笑非笑地打断她道:“子息去了何处?”
她年轻时也曾凭着一双美目名动京城,只是浸在幽怨和憋屈的苦日子里久了,便失了莹润,只余下精明和锐利。
被丁氏这样狠厉的眸色一扫,苏一箬当即便慌得六神无主,心里又记挂着祖母的牌匾,便鼓起勇气道:“一箬不知。”
是个嘴硬的主儿。
否则怎得在嫁入大房无望后,求了老太太硬要跟着她们二房来大国寺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