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白偷偷撇嘴,语调却十分高昂:“我这就收拾!”
不管怎么样,总算把太子哄好了耶!!
她噔噔噔去拿竹帚,又一阵风跑回来,十分笨拙地开始清理。
看样子,她甚至从未有过安稳居所。
赵潜复看向赵钺,冷漠道:“谋害太子,贤妃是从犯,违反宫规,祸乱宫闱,俱非小罪。”
赵钺心头一跳,他是想借这个机会吓吓母妃,但太子看起来好像真的想从重处置。
“母妃她没有下次了,皇兄可否高抬贵手,宽恕她一回?”
“难道是孤刻意针对她?”
不是。太子要对付的是陆国公,此次手段雷霆,想来是要斩草除根,于情于理,对从犯都不能宽恕。
可只要太子想,又哪里有恕不了的罪?
殿内的碧影勤恳收拾,却收效甚微,笨拙到了笨蛋的地步。
赵钺看着,终于想起一件事,心中不可思议。
太子难道竟是想为舍身相护的这位宠婢出口气??
“该如何处置,你自己定。”
赵衡适时笑道:“时候不早,三哥再不回去,贤妃娘娘要生气的。”
这一刻赵钺不恨是假的,只是他知道,恨是最无用。
送走外人,赵衡转眸,便见皇兄在看步凝白。步凝白把竹帚翻过来翻过去,气闷不已,看上去似乎想将不趁手的竹帚丢到地上,狠狠踩上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