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潜自认识她起,从未见过她这样郁郁自伤,全然应了佛家说的“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赵潜眉头微皱,却是温声道:“到我身边来。”
她一点点挪动脚步,到了他身边。
赵潜牵住她揪着袖子的手,按到自己左边胸膛,凤眸认真,“并非是我为你操劳,而是你为我委屈。”
凝白心中微愣,这、这不对吧?
“如果不是要嫁给我,你就不必认他人为父、更不需要被硬塞什么族人。”
好、好像是这样……不对!她差点被带偏了!
似乎是看出没哄过去,他又道:“更何况,你我两厢情愿,你愿为我委屈,我心中动容,便是满朝再挑一门步姓、两门步姓,我只觉得还不够,这又怎么能叫操劳?”
“情之所至,何谓操劳呢?”
太子的心跳一下下在她掌心,仿佛在应和他的话。凝白久久回不过神,太子都已经说出这番话,她觉得她要是再自怨自艾,就是纯粹的脑子不好使,太子要怀疑的。
她就只能小声说:“可是如果殿下娶的是大家闺秀,就不用……”
“可是没有如果。”太子轻然打断她,心跳咚咚擂在她心头。
他道:“孤遇见的是你,所以便只能是你。”
凝白说不出来话。她发现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