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必叫大夫、找人来了。
她就只能战战兢兢,明明是盛夏,却要忍受着如坠冰窖的痛苦。
直到天亮,团子翻过身,肉乎乎的小手横在了太子脖颈,杜鹃提起心,这是团子要醒来的前奏,通常在这之后,团子的睡姿会在短短时间内变得极为丰富。
可是她提心吊胆的画面并没有发生,不知团子是不是牢牢记住要乖乖睡觉,那只小手又收回去了,翻了回去,和另一只小手在小肚肚上握住。
没一会儿,团子睁开了眼睛。
极困顿,一点也不清醒,甚至想再睡一会儿,又闭上了眼。
从头到尾,太子都没有出声,等到团子彻底醒了过来,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坐了起来。
这一坐起来,可了不得,爹爹居然正含笑看着他!!
“爹爹!不累不累!”
赵潜微微挑眉,笑着温声道:“可是爹爹好像病了,要看大夫。”
杜鹃立马就出门唤人!
她正要回去,夏季清凉的晨风令她遽然清醒。
她才突然想起来,昨夜太子昏迷之际,唤了凝白的名字。
难怪、难怪太子醒来后……
杜鹃又是一个激灵,这下知道了为什么,也不敢再往下想了,拼命告诉自己只当不知道。
再进去,小团子坐在床上,缩着手手,好像怕一碰太子就碰碎了一样。
“爹爹不病、爹爹不病!”小奶音念念有词,好像嘴硬似的。
太子容色平和,眸底浅淡笑意,“好,爹爹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