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揉着额角“哦”了一声,“怪不得觉得心肺沉静。”
一旁的缤祝将那碗奉上来,道:“这是孟大夫让我们煮的汤药,姑娘快喝了吧。”
“这是什么?”云歌接过药碗问道。
“兔耳子草,凌滩上到处都是。清热疏风,正对你的痛症。”孟珏道。
云歌乖乖将那汤药喝下,忍不住又道,“兔耳子草,我只见偏地的医书里有提及,却还是第一次吃到。”
“的确是只生长在高地的一种植物,汉中也有,只是不多见。”
骥昆在一旁听他二人聊说药草,眼中微有羡慕的之色,眼底隐着的一丝疑虑似有所减淡却并未全然散去。然他终于还是挥手示意缤祝退下,而后起身右手扶肩对孟珏低声道:“多谢你保护云歌。”
孟珏微微一愣,眼睛迅速扫向云歌。云歌也怔愣了一瞬,却又立刻明白过来——看来骥昆仍然相信她之前的话,认为方才孟珏在帐中所说皆是为了帮她隐瞒护送雕库的事。
“哦,我们师从于同一个师傅……互相扶持帮衬一下……原是应该的……”云歌忙含含糊糊地道,心中只担心孟珏别说出什么穿帮的话。
骥昆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奇怪这句话该是孟珏说的,怎么却从云歌的嘴里说了出来。
“正是。”孟珏却似乎已经洞悉一切,从容扶肩回了骥昆一礼,“也多谢小王,护佑我的师妹。”礼毕,他直起身子又低声道,“此事在族中以后还是不要再提起为好。”
“我明白。”骥昆点头,又似不经意地问道,“只还有一个问题不解……”他的话才开了头,忽听帐外传来骥昆的侍卫犀奴的声音,“小王,跖勒王子派人来请云姑娘过花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