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禾轻笑。
她这个庶妹,虽然亲生母亲不怎么样,但是自小就把嫡姐的话奉为圭臬。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是在大方向上,知道该抱谁的大腿。
二人又说会儿不咸不淡的话,等刘氏端着果盘和糕点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二人坐在屋中,执手而笑的场景。
于是她便也勾起笑来。
“小主人。”
刘氏将手里拿着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对沈知禾行了一个礼。
沈知禾对她点了点头。
姨娘说到底也只是侍妾,自己的地位不当不正,偏生要喊沈府的老爷和妻子一声主人。如今对着沈知禾,也只能喊个小主人。
她低着头,虽然常年寄人篱下,但是三十二三岁的年龄,皮肤却细腻光滑。虽然不复年轻时的紧致,却也比同龄人好看许多。
甚至连皱纹都没有。
沈知禾向来都知道,这位姨娘自从来了沈府便一直抓住了自己活命的根本,毕竟因为出身问题,她不能像陈氏那般恣意张扬,于是就将所有的心血都用在了保养上面,将以色侍人这四个字发展到了极致。
各人有各人的命,沈知禾对此没什么好说的。
这事儿放别人身上觉得无关紧要,但是放自己身上,便又是另一重标准了。
沈知禾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和刘氏打了招呼,说上了两句话,便扯到了今日的正题。
沈知禾本以为自己要费好大一番功夫来劝说,结果再一次,刘氏的第一句话就把她给干懵了。
“咱们家沈宁颐既然被算出来了是国母,那我就想着,最后但凡是个国母就好了。至于是谁,倒是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