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羲洲学着下人模样,将手里的盘子双手递了过去,放在桌上后,又低头屏息,候在一侧。

沈宁颐看戏般的视线偷偷在沈知禾和陆羲洲身上来回乱瞟。

哪知这二人,一个目不斜视既冷漠又无情,一个真把自己当下人低着头恭恭敬敬不言语。让她看着好生稀奇。

偏生又无一人说话,她也不好拿嫡姐开玩笑,只能自己偷着乐。

尴尬间,原本被陆羲洲撵走的下人再次入了园中。

陆羲洲从他们手上接过杯盏,默不作声走上前来,为两个女子倒满。

清澈的液体自壶口流落入白瓷杯中。

沈知禾一闻就知道,这估计又是从李大人家中换来的果酒。

于是那位一直候在一旁,恭恭敬敬服侍的男子,终于换来了自家夫人的一记目光。

当即便忍不住开始翘嘴角了。

然而,还未来得及勾起来,沈知禾便又将视线收了回去。

于是嘴角再次悲伤地下撇。

他缩着身子,看着可怜巴巴的。

作者有话说:

刚打完沈庭居的陈氏教育十二岁的沈知禾:男人,是要□□的。

十七岁的沈知禾:我妈说的对。

(继续卡文,所以今天早点发。明天上夹,明天再更6000吧。我就是个废物,连文都写不畅嘤嘤嘤。明天晚上十一点之后更嗷~我今天这个点已经能写4000多了,明天一定能写6000,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