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样东西,每一样东西都会让她充斥极大的不安。
眼泪不受控地流了下来。
就一滴。
每个眼眶就一滴。
她很快滚动着喉头,将自己的眼泪憋了回去。胳膊上汗毛直立,大脑中已经在想象那些东西爬到自己身上的情境了。
可她的自尊不允许她去哭喊着让那些人放她出来。她的自尊也不允许自己在面对这种环境下,痛哭流涕。
她站在原地呆滞了片刻,忽而笑了出来。断断续续,只有气流的声音,脸上的表情万分嘲弄。
后来好不容易止住笑,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眨着眼睛垂下头来。
想她沈知禾一世尊贵,竟然被陆羲洲弄到了这般田地。她讽刺地笑着,捏成拳头的手早已在心中对他千刀万剐。
去他的计策谋略!
她管他什么后果计策,管他什么缓兵之计。她宁愿死,也不会愿意在这种环境里生存。还不如被那些人给弄死呢。
至少死便死了,一了百了,也不用在这里经受折磨。
脾气要爆炸。
这就是所谓的保护好她。
她抓着头发,压抑怒火。整个人被环境弄得暴躁而阴郁。
她越想越压不住气性,甚至,身侧的墙壁传来一阵摩擦的动静的时候,沈知禾还无所觉地站在原地。
直到,“呲”的一声传来。
是风从牙缝中快速流动传来的声响。
沈知禾蓦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