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明目张胆,丝毫不带掩饰,哪怕沈知禾背对着他,都能够觉察到那令她有些不太舒服的视线。

可她是这茶馆的老板,也没什么可逃的。

所幸又过了三五日,陆羲洲就没再坚持天天来了。

对面的曾晚荷知道沈知禾为自己搭了这样惬意的地方,终于有天抱着酒坛子过来。俩人分别坐着一软塌,各自抱着一坛子,对着窗外饮酒聊天。

曾晚荷刚坐稳身子,便抱起坛子灌了一口。沈知禾已经习惯了这女子饮酒时的豪迈之风,如今见状,也从善如流地跟着往嘴里灌。

“我听说,这两日清河镇出现了一个陌生男人?”曾晚荷看沈知禾的眼神有些审视。

陆羲洲的出现并非秘密。毕竟清河镇就这么大,哪儿多出来一个人,哪儿少了一个人,不到半天的时间,就会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

更何况茶馆离酒馆也就是一条街面对面的关系。

至于这人是谁,苏氏的儿子偶尔来店里买酒,也都已经告诉给了他们夫妻二人。如今问沈知禾,是在证明自己的猜测。

对面的女子手指敲着坛子的旁边,低头笑:“这种事儿你问我做什么?”

曾晚荷不上当:“人家苏姨说了,这人是来找你的。据说是你前夫。”她顿了顿,又说道:“我可是还记得,当初你那朵干了的玫瑰花,可还是这前夫送的呢。”

沈知禾听见玫瑰花,愣住了片刻。倏而又笑了起来。

她知道曾晚荷很不喜欢这种抛妻弃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