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的门是单扇开的。从里边打开之后, 站在外面的曾晚荷抬眸便是陆羲洲的身影。顿时便浑身戒备。
她试探询问:“你是她前夫?”
陆羲洲没说话。
他在女子走进来之后, 将门敞开到极致,然后站在了门侧。和曾晚荷保持了安全距离,给两个女子留足了空间。
现在还是看沈知禾要紧, 曾晚荷也没在意陆羲洲的不理睬, 走到了沈知禾的床边。
女子在昨晚喝了一副药之后,显然已经好了很多。头痛和胃痛都已经有所缓解,只额头还布着密密麻麻的汗珠。
白毛巾因为刚换过水,还是凉的。
“她怎么回事?”
“发热,胃痛。已经喝过药了。”陆羲洲回答的语气公事公办。
等确定沈知禾没有什么大碍之后, 曾晚荷这才回过头。她防备地走到了陆羲洲的身前, 明明她比沈知禾还低一些,偏生拿出了趾高气扬的架势。
对着陆羲洲指指点点:“我就知道你一来她准没好事。上一次你过来她状态一看就不对, 这一次你过来直接病倒了。好好在你京城呆着不好吗?来我们清河镇做什么?沈知禾已经跟你没关系了!”
陆羲洲气息微顿。
视线落在指着自己鼻尖的手一瞬, 神色暗了下去。
“我们两个的事,和你没关系。”
曾晚荷听着这渣男发言,一时间怒火肆冒, 恨不得对他动手:“一个男人没本事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好马不吃回头草你没听说过吗?都已经看中京城里的大小姐了, 来招惹我们知知做什么?”
她顿了顿:“做人啊, 还是得要点脸。”
原本陆羲洲还没甚反应, 听见女子此番对他的指责, 觉得是又好笑又生气。他皱着眉抬起头, 宛若深渊的眸子对上了曾晚荷的斥责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