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东朝哪还有第二位寒青君?”郁离笑意更深,“我在寒青君手下做事,跟着他破了几桩案子,那些被触动利益的朝中蛀虫不敢对寒青君出手,就拿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幕僚开刀泄愤咯……”

原来他是寒青君的人!如此说来,此人的断案能力、遭人追杀也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那寒青君现在怎么样了?”顾南枝脸色通红,“去年以来就再没听过他的消息。”

“我也不知。”郁离略带惋惜地说道,“自从破了那桩轰动朝野的贪污案,寒青君自知身份尴尬,担心功高震主的祸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于是他变卖家产、遣散幕僚,从此便离开上京不知所踪了,也再没联系过我们。”

是啊,寒青君身为当今圣上的皇兄,行事不得不谨慎再谨慎,稍不注意引来帝王猜忌可就是灭顶之灾!

顾南枝眼神里的光芒由亮转淡,明眼人一下就能看透她的心思。

“你……倾心于寒青君?”

“胡胡胡说!”顾南枝脸红得像是能滴下血来,“我只是仰慕他为家国大义甘冒奇险的气节!”

“我记得你之前说你想当断案女官,不会也是因为寒青君吧?”

顾南枝双耳嗡鸣不已,从未对人提起的心事被一个认识不过几天的“陌生人”轻易戳破,当下便有些无地自容。

“关你什么事!”顾南枝羞得脖子都红了,“看在寒青君的面子上,我可以勉为其难地收留你到伤好,对外称作是我落了难的远房表亲就好。”

“遵命。”郁离从善如流地答道,“再次谢过郡主收留之恩。”

哼,油头滑脑的,身为寒青君的幕僚,居然没有学来半点气质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