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日重现,三人再次乘马车匆匆赶到东市,与当日不同的是,周围再无半个百姓围看,此时正是商铺洒扫开张的时辰,却没有一家敢开门迎客。
原因无他,短短几日内接连死了两人,官府再也瞒不住,野兽吃人的消息不胫而走,叫这些东市的商户不得不怕。
“昨天才是祝米节的第一天,”张撷愁容满面,“抓不到野兽,搞砸了祝米节,我这县令也当到头了。”
“不会的,一定还有办法。”顾南枝虽对破案信心满满,但故地重游还是觉得后街阴森得可怕。
“天下怎会有这么巧的事?”郁离眉头紧锁,“上次出事后县令大人难道没有派人把守此地?”
郁离的声音隐含怒意,同样身为“官府中人”,顾南枝莫名有些悻悻然。
“这……”张撷也是一脸心虚,“祝米节在即,人手都派去维护集市安定了,可能…可能是巡山的人变少了,让这凶兽钻了空子……”
“就这么肯定是野兽?”郁离狐疑地凝视着地上的尸体。
借着初晨的阳光,可辨出死者衣着华贵,开膛破肚得同上次死去的老黑一样不堪入目:胸腹处伤可见骨,内脏被啃食大半,血肉飞溅了一地。
尽管已经是第二次见这种惨状,顾南枝还是非常庆幸早上没吃饭。
“这,这……下官也不敢肯定……”
张撷抹了抹额头的汗,突然动作一滞,不对呀!他一介布衣,我怕他作甚!郡主对他的态度也不多重视,退一万步讲,就算是郡主的亲戚肯定也是远得没边、无权无势的那种!
想到这里,张撷清清嗓子刚想端一端县令的架子,可看到郁离阴晴不定的眼神不免还是发憷……
见了鬼了!他一个平头百姓,仗着有郡主撑腰,气势足得很哩!
“报案人何在?”张撷只好对着手下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