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了个安——”

夜风将顾南枝故意拖长的尾音送进郁离心坎,痒痒的像是有奶猫爪子在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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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宋柏的身影早早出现在园中,正百无聊赖地数着庭下种着的兰花。

伴随着轰隆隆的滚轮声,顾南枝推着郁离一路冲刺到跟前。

宋柏抬头,毫不留情地指着轮椅里的郁离笑弯了腰:“哈哈哈哈!瞧你那娇弱不能自理的丑样子!”

郁离被先前几个急弯吓得心脏狂噪,维持面上皮笑肉不笑已用尽全部精力,只赏了宋柏一记凉飕飕的眼刀。

“阿柏早啊,吃过了没?”顾南枝笑眯眯问道。

“嗯,吃过了的,出,出发吧。”宋柏显然对这么亲昵的称呼不大习惯,微红着脸乖乖应下。

郁离注意到他的羞赧,立马凉凉回击:“阿柏害羞了?也是,郡主天人之姿,阿柏会害羞也是人之常情——”

“你不准叫我阿柏!!”宋柏一下炸毛。

“东朝哪条律法规定我不许?”郁离躲闪着宋柏恼羞挥下来的拳头,“阿柏~阿柏~”

“你……!”

“哎呀都别闹了!”顾南枝几次差点握不住轮椅推手,终是不堪其扰地嗔道,“你年长阿柏这许多,欺负他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

“小爷今年束发,五年后便可加冠,不是孩子了!”宋柏梗着脖子叫道。

“年长又如何?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郁离故意学着少年人稚气未脱的声调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