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两银子?”顾南枝疑惑不已,“他哪来的钱?”

“是啊!他一个要饭的,成天吃饭都是问题,怎会有闲钱呢,还这么大面额!”王二越说越激动,全然忘记了当下处境,只当是与人拉家常,“掌柜怀疑这钱来路不正,可花子信誓旦旦,说什么……此钱是他…智取而来?且他要求也不过分,开间上房,好酒好菜送上,还说要一次结清欠的酒钱!”

“掌柜虽不缺钱,但赊给花子的始终是笔不小的亏空,哪还有拒绝的理由呢?”王二替掌柜解释道。

“于是你们照做了?”郁离问。

“是哇,狗都嫌的叫花子成了上客,但谁叫有钱就是爷呢!我们做生意的也不会跟钱过不去,您说不是?”

“他在你们店住了一晚,后来呢?”顾南枝在脑内梳理着时间,“昨日,他身上应剩下不少银两,他昨日还做了些什么?”

“昨日他一觉睡到晌午,大吃大喝了一顿,灌了壶酒出门了,小的忙着招呼客人也没再关注,只在傍晚时分听人说,有人看见他下午进了赌场,之后的事小的就不知道了,再然后就是今天听说他死了……各位大人,小的就知道这么多!”

张撷与吴捕头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会意点头,肯定了王二的说法。

“答得不错,赏二钱!”

王二喜滋滋地领了赏钱离开。

“吴头,说说吧。”

“是!”吴捕头移步至堂前,对着座上人物分别拱手,“属下带人查过,流浪汉确在昨日下午来过赌场,他将身上钱财挥霍一空后便离开了,没闹没赖,赌场管事也很是意外。”

“再之后,属下问遍了周边街道,竟无一人再目睹流浪汉行踪,直到今早被人发现死在桥洞下。”

此话一出语惊四座!线索又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