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呀!”
没等来郁离的恳求,顾南枝就急急出声催促,宋柏一愣,只好道:“透心毒透心毒,专攻人之心脏,令心脏麻痹致人死地……就算送去给仵作解剖验尸,针眼细小很容易就被忽视,再加上没有别的明显外伤,所以最多不过得出个‘急症暴毙’的结论,根本不会想到是有人毒杀。”
“……不行,咱们不能坐以待毙!”顾南枝激动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走,现在就去报官!我就不信了,王城脚下,还无法无天了不成!”
一旁瞌睡的春桃吓了一跳,朦胧中见三人皆在房内议事,便又安心睡去。
顾南枝转身提枪就走。
“阿枝!”郁离慌忙拦在她身前,“敌暗我明,实是不宜冲动行事!”
“那你说怎么办!”顾南枝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生气,眼泪一下涌上来在眼眶里打着转,“你不想报官,是因为你自知招上的是惹不起的大人物!对不对?”
郁离怔怔看着面前泫然的少女,那些粉饰的话突然都堵在喉头,说不出口。
他忽然就改了主意。
“趁夜离开。”
“行!”顾南枝转身就去归拢包裹,“你跟阿柏去牵马,我去叫醒……”
“不,阿枝。”郁离伸手按在她肩头,顾南枝动作一顿,“只有我走,你们留下。”
“你疯球了?”宋柏斜瞪他一眼,“有人要你的命耶,没有我和阿姐保护,我想不出你能怎么活。”
顾南枝双耳嗡鸣不止,心跳如鼓擂,迈出的脚步也缓缓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