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极恐。
“可…可……”贺理全已是瞠目结舌,“可”了半天才终于说出完整一句:“……可若真是这样,难不成雷大小姐还想再除两人?”
“所言非虚,雷沛夤夜来到湖边的原因也就迎刃而解了。”顾南枝目露精光,笃定道:“她欲与雷某合谋再杀死某两个人,不过这雷某不知何故突然反水,换言之对雷沛早起杀心,是以将计就计害死雷沛。”
“等会等会,”吕子濯不甘寂寞,又打断道:“你怎知是雷某反水?”
郁离兀然轻笑一声,语气平和地道:“想不到吕大人不仅学识短浅,就连脑子也不大灵光,得官若此,真乃东朝之幸啊。”
吕子濯横他一眼,怪声怪调道:“本官不与你争一时口舌,我问的是陆女侠!”
“唉,我说吕大人,要不你就别再在人前现眼了,我都替您臊得慌。”宋柏帮腔道:“就这么点小事也须我阿姐点明,您这智商怕是也听不明白案情了,不如早些回去歇着得了!”
“你这小毛孩儿!你什么意思!”吕子濯挂不住面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意思是你随便点起堂上的谁,都能解释你方才那个问题!”宋柏半睁着眼,摆出兴致缺缺的模样,随手指向对面一位官员,问道:“就你了,你且说说,如何得知雷沛溺死湖中是被雷某所害?”
被指到的是位与吕子濯年纪相仿的白面文官,此时突然被眼前的小少年点名提问,竟是吓得脸色涨红如猪肝,嗫嚅道:“啊!…是,是……”
“别吞吞吐吐的,问你你就说,知道就知道。”宋柏撇嘴。
那小官咽了下口水,忙道:“制作假人费时费力,绝非一朝一夕可成,雷沛之死甚是蹊跷,定是这所谓雷某提前筹备计之……要说使的是何计,小生愚钝,就,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