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的宅邸散落在城中各地,早膳大多就近吃了,还有住在官廨的,大多在饭堂用稀粥馒头打发了。
“可有饱腹的吃食?昨夜出了命案,他们几个连夜稽查,也是饿了。”江星阔松松甩了缰绳,马儿熟络的走到埠头饮水,后院有江星阔存在这的草料,公孙三娘提了一篓出来去喂马。
“午市还没开呢。我拿些米糕让你们垫垫肚子,炖一盅老酒鳗鱼予你们吃吧。”
江星阔从来是岑开致说吃什么就吃什么的,不过听到这老酒鳗鱼,忽然觉得腹下一紧,想起她那盅扰得人难以安眠的姜蒜炒腰花,有些警惕的问:“可是会太滋补了些?”
“一日秋风一日寒,眼下就是该进补的时节,你也别仗着自己一身筋肉就怠慢了口舌肠胃。”
泉九熬了一夜,自觉虚损的厉害,江星阔素来大方,今日铁定又会做东,不吃白不吃。
“妥,妥。大人龙精虎猛,弄些咸齑给他吃便罢。我要吃鳗鱼!”
好么,上司吃盐巴小菜,他吃药膳荤腥,少不得又挨了江星阔一个脆生的脑崩,借势就晕了,倒在桌上昏睡。
阿囡有些日子没见她的九叔了,从后院钻出来,硬挤到他大腿上坐定吃米糕。
泉九假寐了一会,逗她,“喂你九叔吃一个。”
阿囡在吃食方面向来小气,从自己嘴里抠了绿豆点大的一粒沫子喂过去,一手的口水糊糊,气得泉九连呸几口。
“好个没良心的小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