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烫吗?冷了也好吃的,会有嚼劲一些,不像热得时候这样软蓬蓬的。”岑开致见她发怔,就道。

“不会变硬吗?”冯氏问。

“硬?那是搁得太久太久了,有些干了,才会硬。”岑开致解释。

冯氏又大大的咬下一口,香浓的芝麻内馅涌出来,有些烫。

“也是,小时候我阿娘还骗我,说霉点是芝麻粒。”

她是笑着说的,可也难免叫闻者一阵心酸。

“我瞧你这些日子把买卖张罗的不错,如今自己挣自己吃,谁的脸色都不用看。”岑开致道。

冯氏点点头,忽然问:“阿囡去书塾,要多少束脩?”

“瞿先生也没定数,合一担稻谷就差不多了,我们是街坊,他也没要这样多,若是家境贫寒,但是又勤勉的学子,瞿先生也是会减一些的。”

冯氏凄惘的想,她如今赚得来,可阿娣却不在身边了。若是早些狠下心来,阿娣与阿囡可以就个伴了。

看着冯氏离去的背影,钱阿姥叹口气,道:“瞧着阿囡一日日长大,想起阿娣了吧?也是可怜人。”

午间,阿囡下学回来,把一把铜子乖乖交给岑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