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开致抿唇,道:“荆方待你不好?”

“他待我倒是一如往昔,”嘉娘略略蹙眉,好像不知该如何描述,道:“只是他永远都是那副样子,我说一句话,他下一句要接什么,总在我意料之中,他似乎自有应对我的一番方法。”

“你若心生厌倦,亦可和离是也。”岑开致的话随着山风飘散,嘉娘却明明白白的听见了。

嘉娘从足边拾起一块光洁的鹅卵石抚弄,似乎不解,道:“他待我很好,如何和离?”

到底是劝和不劝分,岑开致劝了一句,哪能再劝,难道非逼着人家和离才高兴吗?

“也是。”她道。

两人间沉默下来,忽然听见阿囡惊呼,“哇,好多!好漂亮!”

满笼透明的鱼虾乱跳,好似捡了一篓琉璃块。

“昨日搁下去好大一块猪肝,全部吃完了。”阿达笑呵呵的道,观这人的说话笑容,似乎有些心智不全。

嘉娘只笑笑,道:“你不是会用叶子编小篓吗?做一个,将鱼虾分些给阿囡玩。”

阿达依言去做,又带着阿囡攀高摘果子,掏鸟蛋,这半日同嘉娘主仆二人消磨在山间,倒如山风山色一般,叫人惬意。

第77章 船菜和胡家老爷子

荆方与嘉娘素来形影不离, 用泉九的话来说,吃软饭要有吃软饭的姿态,不过这回来,荆方并未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