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车少数也有几百辆,按一车两人来算,酣睡的人得有上千。
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一头雾水。
为什么这些人都在沉睡,且一路被如此拉过来,都没有一个人醒来?
再看离印,已经是脸色惨白。
拉车的人要把车棚放下,好让大家看清楚这些都是什么人。
离印却突然出声:“住手!”
并且一阵掌风袭出,那些车棚又重新盖了上去。
人群中有一个眼尖的族中妇女,疑惑地看着其中一个离她最近的车棚,趁众人不注意,她悄悄地往前挪了几步。
一直挪到一个挽起了一些裤腿的人身前,定睛看了看他裸露在外的脚踝处的一个伤疤,许久后,有些颤抖着掀开了车棚。
车棚下恍然是那张她朝思暮想的脸,虽然消瘦了许多,可是她家的汉子,不管瘦成什么样,她也认得出来。
她家汉子不久前说去山里采药,可是一去就不复返了。
她磨破了多少双鞋,上了多少次山,愣是找不到他的一星半点的踪迹。
人们都劝她说,怕是被未驯化的野兽给刁走了也说不定。
可是她还是不肯相信。
今天来参加这信任族长大典,也是想从族长这里求一个恩典,求一个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