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月躺在烟吹不过来的那一边,看似轻轻一捏,手掌大的鸟蛋便被戳出一个口子,白色掺和着黄色的蛋液从其中流了下来。
山月将其对准自己的嘴,直接将蛋液往自己嘴里倒。
他们运气不错,蛋没坏。
因为认为关系还没到,又语言不通,不好劝山月,只能忍受她野蛮行为的清曙:“……”
他一字一句慢慢问,手上也比划着,力图让山月明白他的意思,“为什么吃生的?”
清曙早就想问了,既然会做熟食,并且做出来的味道还不错,为什么要吃生的食物呢?
山月没听懂他的意思,只以为是和鸟蛋有关的事,疑惑地看了他一会儿,就这么看着他,双方算是沉默地僵持起来。
直到天空中传来一阵尖锐的鸟鸣,打破了这场突然开始又突然结束的疑问。
那是一只翼长三米、全身长着灰褐色羽毛的猛禽。它黄色的眼睛视力极佳,也很聪明,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孩子被偷了大半。
而不等它恼怒地寻找凶手,凶手升起的炊烟就已经吸引了它的目光。
它的孩子就在他们旁边。
山月好像没听到那声愤怒的鸟鸣声一般,坐起身,低头摆弄着蛋壳。
反观清曙,一直紧紧盯着怪鸟,如临大敌。
可即便是这里最优秀的捕食者之一,怪鸟的智商也没有分辨“闲适的可能才是强者”的能力,连犹豫都没有几分,直直瞄准山月看似无防备的后颈,俯冲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