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门后是一间半地下室的密室,密室不大装饰简陋,只有一张石床,和一架子兵器。非白趴在石床上,生死不明。
“我们要尽快想办法出去,他一直在流血,我们现在也没办法包扎。不处理的话,怕是没命了。”和尚搓搓手,“我到入口处守着,有情况要赶紧跑,免得被瓮中捉鳖。”
“箭上有毒吗?”向逆光有点担心地嘀咕。
谁料躺在石床上的非白说话了:“感觉没有。”声音有点虚弱,不过很清晰。
非白转过头来望着向逆光,因为疼给了她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你这家伙,我遇见你怎么就没好事呢,一路倒霉。”
这不是你自找的?向逆光内心这样想,但是看到非白背后的伤,这话又实在不好出口,最后她说:“大概就是老天天天看你喊着报恩,让你报了。等这事结束咱们两清,我把卖身契给你,你也自由了。”
“啧,那可不行。”非白眯了眯眼睛,“我可不是虎头蛇尾的人,你就真的对我没有一点非分之想?”
向逆光翻看着那一架子武器,想看看能不能从中翻找出些有用的东西:“大哥,你都这造型了,脑子里还在想什么呢?”
“太奇怪了,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我都表现的那么痴情了你竟然无动于衷。你说说呗,闲聊嘛,反正今天咱们可能就死这儿了,你不说我死都不能瞑目。”
“这么说吧,我现在都无法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向逆光叹一口气,“我喜欢的必然是能够让我托付后背的人,相互信任、相互支持。你说你表现的痴情,那只是演出来的,无论你怎么演,我都能一眼看出你是不是真的痴情。”
这倒不是她自负,毕竟游戏可以让她看好感度。
“这倒是有趣,我现在真的有点喜欢你了……你看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