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江舒服的靠在水里,头发被她一手捞着,水对于她来就是神源啊,啊啊啊?那是君湛吗?走过来的是君湛吗?柳一江并没有点灯,是暗着入水的,而君湛似乎也打算暗着入水。
瞬间柳一江想起来某些记忆,咬着食指紧张的僵住呼吸,怎么办?怎么办?急,在线等!
君湛看见了她,如常冷着脸色眯眼靠近,“你伤未好,你又入水。”
“呃……我就走,就走。”柳一江点头如捣蒜,绕着君湛想上岸。
“走,走去哪?”君湛冷声,看着她危险异常。
“……”特么说得她可以出殿似的!柳一江冒火却只能憋着,扳着池子捞过衣裳就上岸,一点也不想和他沟通!反正黑灯瞎火,也看不清她!
君湛出水,长臂一揽,人就连人带裳箍在怀里。
柳一江仰头只能看见君湛反光的眼,太暗了,连神色都看不见,柳一江瞬间觉得自己对君湛更瞎了,以往好歹喜怒还是可以猜测的!
“陛下,你,我,你,”这不是她设想商谈的场景!
君湛不理她,握着她手带上岸,捞过衣衫包着她,又给自己披了件。就这么抱着上榻,转身又点了灯。
柳一江抓着衣襟领口,眯眼看着他拿着药走近,所以说,为什么有人会比自己还会照顾自己?还乐意照顾自己?难道这就是她舍不得的原因?可,她从来也不愿别人有机会照顾自己啊?所以说,问题又倒回去了?
啊嘞!她可不会这么照顾人的啊!柳一江愣愣的看着君湛走近,神飞很远。
君湛面对着她背,扯下衣衫,伤口结了痂,被热水一泡泛起艳红,君湛纠着呼吸,给她上好药,又把衣衫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