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和宁涧莫名对视一眼,时曳耸耸肩,指了指顾期修,又轻轻点了点自个儿脑袋,“你这表弟脑子有大病,治不好。”
裹杂在心间的郁气倏然消逝大半,宁涧憋住笑,一本正经地肯定:“对,已经到晚期了。”
对顾期修而言,最能让他生气的点莫过于遭人忽视。
如今眼前这两人不仅对他说的话置若罔闻,还手舞足蹈地嘲笑他。
一拳砸上围栏,顾期修没来得及放狠话,自右手与蔷薇接触的肌肤处泛起的尖锐刺痛坐着火箭般麻溜传进脑袋。
下意识缩回手,密密麻麻的棕红色小刺毫不收敛地扎进他皮肉里,些许小孔已经往外渗出血来。
时曳樱唇轻勾,“三、二、一,倒。”
话音刚落,顾期修栽倒在柔。软的草坪上,双眼一闭,彻底晕了过去。
宁涧上前踢了踢大喇喇倒地的顾期修,甚至刻意在他裤腿上留下个完整鞋印,见人依旧没反应,他扭头极为惊异地望着时曳,“怎么回事?”
身为男主,总该有些特殊毛病。
轻抚顾期修砸过的焉巴藤蔓,时曳嗓音带笑,“顾期修不晕别人身上的血,但他晕自己冒出来的血。”
当初,她因为顾期修为保护原主受伤出血晕倒,原主心软与他重修于好的强行洗白式结局骂了好几天。
顶着和她相同的名字做这般蠢事,她受不了。
想到宁涧的面对顾期修的异常,时曳走到顾期修跟前蹲下,右手食指竖起戳到他饱。满的额头上,缓缓闭眼,仔细感受。
手指透出绿光自顾期修额头处向内探看,体内生机格外充沛。绿光再往下,那些个隐埋于经脉深处的生机纷纷颤抖起来。
嘴角轻撇,时曳平和恬静如湖水般的杏眸逐渐漾起波纹,闲闲收回手,仰头瞅了眼宁涧。“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在原书中的身份应该是个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