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教研组特意出的成绩摸底卷大致扫了遍题,时曳提着的心稍稍松了松,捏着笔埋头写起来。
一时间,整个教室内只有笔尖与试卷草稿纸交触的细微声响,以及时不时冒出的细弱叹息。
发试卷时就看清所有题目的林婉清柳眉微蹙,在草稿纸上演算的动作几乎停滞下来。
最后几道大题净是些他们现在根本没接触过的内容,别说做出来,看懂题都难。
不止林婉清,在场学生都遇到了这个问题,脸色涨红后又慢慢变得苍白。
分明是不过二十来度的秋季夜晚,众人额头圆滚滚的汗珠偏偏一颗接一颗地往外冒。
齐盛放轻呼吸,只觉得前座拼命在草稿纸上勾画的书珺动作幅度太大,有些吵他眼睛时,后方一道合上笔盖的清脆声响毫不费力地传进他耳朵。
跟着,就听着曾齐有些恼怒的浑厚声音,“时曳,你站起来干嘛?”
轻轻将笔放置于桌面,时曳捋好跑到眼前的额角碎发,顺手挠了挠脸,“啊,我想去上厕所。”
齐盛:“……”大姐,我说你出去会丢同诺中学的脸你还不肯承认,正经人谁会在题都写不完的短小竞赛时间内跑去上厕所啊?
曾齐:“?”他从教这么多年,真没怎么遇到过在竞赛阶段还如此心平气和,与世无争的学生。
瞟了眼腕表时间,曾齐又看着还有闲心活动脖颈的时曳,只觉一口郁气堵上心坎。
“考试时间只有二十分钟了,你题做完了吗?原则上出考场后就不允许再进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