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剪整齐的指甲细细摩擦黑色手机边缘,时曳唇角微扬着打字。
时曳:你猜。
时曳:睡觉了,宁狗,晚安好觉。
宁涧:漫漫,晚安,好觉。
看到“你猜”二字时宁涧脑子像是瞬间充血似的,窝在开着暖气的房间内愣是憋出挂满额头的汗。
单手顺势拍在杵旁边打游戏的谢松赫肩膀上,宁涧擦掉手心的汗,哑着嗓子问他,“你说,漫漫会不会也对我有意思?”
差点到手的五杀因为手抖落了空,瞧着灰色宣告死亡的电脑屏幕,谢松赫幽幽偏过头,“涧哥,您觉得自己礼貌吗?”
瞥了眼屏幕,宁涧侧头朝门口努努嘴,“嫌我不礼貌,回你自己家去玩。”
手掌啪的一声砸上桌面,瞅着跟着跳动的汽水瓶,谢松赫猛地站起来,“嘿,今天就冲你说这话!”
“嗯。”眉头不耐微蹙,宁涧斜睨他一眼,“需要我帮你开门?”
谢松赫麻溜坐下,手脚麻利地点击退出,开启下一局进入等待。
“今儿个光冲你说这话,我就不走了,谁走谁他妈是孙子。”
回他家,他爸妈不把他连夜赶去堪称军事化式学习的学校都算幸运,能让他摸到鼠标这种宝贝?做梦都不可能。
对这场景习以为常,宁涧轻舔后槽牙,轻哼一声。“身为花心萝卜浪荡子,你帮我分析分析,漫漫这话有没有深意?”
瞄了眼还剩三分钟的准备时间,谢松赫放心转过身,很认真地看着懒散窝在沙发里的宁涧。
“涧哥,过两天曳姐不就要来京都考试嘛,到时候你多表现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