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曳同样牢牢抱住张锦月，听着她破碎喑哑声音里透出的欣慰与害怕，眼眶逐渐湿润。

“妈，你放心，一切都是合理合法的。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记得，我是你和时桦爸爸的女儿就好，和其他任何人都没关系。”

得到让人放心的回答，张锦月眼里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直直砸到时曳肩膀上，她吸吸鼻子，面上多了份笑意。

“好，好。曳曳，你本来就不应该陷在我们老一辈过去的肮脏往事里。现在这样妈妈真的很高兴。”

唐悠柔是什么样的疯子张锦月清楚，倘若时曳和林湖海当真在全网的注视下确定为父女关系，她才需要在今后踩着刀尖过日子。

“妈。”双手环住张锦月，时曳脑袋轻轻靠在她腰上，嗓音带了点哭过之后的软糯，“其实我是利用生机能量，修改了体内所有和林湖海有关的基因。”

“修改基因？”张锦月蓦然瞪大双眼，双手扶住时曳肩膀，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两遍，“可我没看出哪里有变化啊。”

瞅着时曳小兔子样红通通的眼睛，张锦月鼻尖发酸，眼泪又一滴一滴从眼眶冒出来，“曳曳，很疼吧？”

时曳乖巧摇头，“妈，你知道我平时刮个小伤口都要叫痛的。修改基因可舒服了，一点也不疼。而且我本来就长这样，修改基因也不会变的。”

“你再哭我都要跟着你哭了。”

确实没看出时曳哪里有不舒服的模样，张锦月松了口气，扯过纸巾擦完脸挤出个笑，“好，妈妈不哭了。饿不饿？妈妈给你做饭。”

时曳摸着应景咕咕叫的肚子，“有点。”

张锦月轻拍时曳的背，“好，想吃什么？给妈妈说。太瘦了要多吃点，这样身体才能好。”

“想吃水煮肉片。”

“行。”

张锦月系着围裙走进厨房关上玻璃门，时曳擦干眼角，点开搁茶几上消息灯闪烁许久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