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徒弟你肯定也是这个意思,我们会在一起,但只会是以师徒的身份在一起。”
说完这话,时鸢还退后两步,和薛亦遥保持一定的距离。
虽然她知道这回答很流氓,且扎心,但同时也给了薛亦遥台阶下,好过她真的和薛亦遥在一起了。
如果她是真的时凝玉,她也许就同意和薛亦遥在一起了。
但她不是,她是时鸢,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无法做出承诺会一直陪着薛亦遥。
就像她穿书而来时的莫名其妙,也许走时连道别都来不及,和薛亦遥在一起,她就是对薛亦遥不负责。
她也不敢在这个世界留下过多,且过重的羁绊,因为她还是想回现代的。
那个她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那里她才有归属感,而这边,她只是一个顶替了时凝玉而存在的人,这个身份不是属于她的。
薛亦遥被时鸢突如其来的远离,打的措手不及,他表情微僵,虽然不知道时鸢为什么拒绝他,但是他不信时鸢说不喜欢他。
不喜欢干嘛锁他?
难道是有什么苦衷不能接受他?
他秉承着今天一定要和时鸢说清楚,没有名分他也能接受的信念,他道:“没有师尊会趁徒弟睡觉,把徒弟锁在房间里的。”
时鸢解释:“那是因为你的睡相不好,我不放心,怕出事。”
薛亦遥不信,他坚决不信时鸢对他没感觉,于是他坚持道:“师尊你不能否认,至少你这样做,你是在担心我,你很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