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幻枫正胡思乱想着,一抬头,才发觉内殿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

宫人们噤若寒蝉,无声的跪在下面。

这事闹的……

邬幻枫苦笑,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父亲,兄长,生死未卜,眼下我父亲胸口中箭,陛下真的忍心让我们父女黄泉相会吗?”

“并非如此……”齐临渊有些难堪地解释,“消息真假还不确定,前线战事吃紧,朕不是有意瞒你。”

“可是,连肖美人都知道了。”邬幻枫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齐临渊目光沉沉,声音里竟然又抑制不住地颤抖:“皇后,你就这么想离开朕身边吗?”

说着,他站起来,寒声质问太医:“皇后娘娘中的毒到底是什么!”

见天子突然发怒,太医浑身一颤,诺诺不敢上前,只伏低了身子小声道:“回禀陛下,此乃……此乃……”

齐临渊眼神一冷,厉喝道:“快说!”

“此毒在中原地区并不常见,但是短时间内,也不会对人造成太大影响。”太医战战兢兢,额角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中原不常见?是北地的毒草是吧?”齐临渊哼道。

太医的说法算是印证了连翘的话,齐临渊倒是对这个小姑娘有些刮目相看了,但心中愈发警觉起来。

从北地消息传来,到肖美人的夜宴,处处都透露着与北地的关系。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皇后现在被人下毒,所用毒还是北地特有,仿佛在暗示皇后与北地的关系。

屋里众人齐齐陷入了沉默,邬幻枫有些无语:我都快死了,你们发什么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