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奇耻大辱,俞侯明连要气炸了,立即连连下令,点齐大军三十万,于二月下旬发兵伐戎夷。
除了松饶本身驻军点了二十万以外,另外他还立即发下手令,在其余四郡同样点了十万兵。
义安这次占大头,因为它本身驻军多,又刚刚大败焉支山部除去了大对手,留下数万军士驻防即可,点足十一万。
接令以后,高邵不敢怠慢,忙忙就点足兵卒,并其上的六员率军大将。
盈珠听完赵离忧的解释,敏锐的抓住了其中的重点,“这是个好机会,高邵必定想在此战中伺机除你。”
战死,还能有必这更加干脆利落毫无诟病的排除异己的方式吗?
赵离忧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两人对视一眼,赵离忧冷冷一挑唇:“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来得好!正合他意。
战死确实很好,还能有比这更合情合理永绝后患的杀人灭口方式吗?
高邵想杀他给儿子复仇,他同样也想杀了高邵解开眼前的困局。
赵离忧当时一听,就起了此心。
要知道,率领心腹部下脱离自立门户,其实并不是一个十分好的出路。
军马费和持续的大批粮草从何而来?
盈珠就算知晓门路渠道,但钱银运输都是大问题。
还有军饷呢?榆谷军待遇还行,本身是有饷银的,出去后总不能光给口吃的吧?
另外还有立足之地等等,都是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