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淑芬一听。

大手一挥:“害,那还不简单,你们也跟着一起去我家吃年夜饭不就行了嘛,反正都是一家人,人多也热闹,打麻将还能凑上两桌。”

于是。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离开时钱特助看着一筐筐白白嫩嫩的蔬菜和长得白白胖胖的牲畜还有些恍惚,怎么就成了都去祁总家过年呢?

不过。

祁总只说让老夫人回家过年,也没说其他人不能去他家过年,不管怎么说他总归是完成了任务。

祁墨彦:阿嚏!阿嚏!

又有种不祥的预感。

……

两天后。

兢兢业业的木叶从各地传说轶事里找到了一种神木的下落,据闻在桂西十万大山里的某处,有座深山老林,那里瘴气弥漫,烟雾缭绕,草木茂盛且阴郁,人走进去不仅伸手不见五指,还会迷失方向。

每到夜里,深山里也会传来奇怪的声音,有时好似婴儿般的哭哭啼啼,有时又宛如吃东西般的咔擦咔擦……

总之。

让人毛骨悚然。

当地人都不敢去那里。

不过。

当地人不敢去,不代表鱼梵音不敢去。

所以在当晚,夜黑风高偷鸡摸狗夜的时候,鱼梵音就带着木叶瞬移到了桂西十万大山里的那座深山老林,漆黑的夜里,只有一轮皎洁的月亮高高挂在空中,清冷的月色照耀着整片大地。

半空中。

鱼梵音和木叶停驻在那里,借着月色低头望着脚下那一片延绵万里的深山老林,但是雾气瘴气很是浓郁,一眼看去望不到底,仿佛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