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万俟邪身边走过时,太后低声道:“他是你五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万俟邪哂笑,“太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太后脚下踉跄,他说的是何意?难道……被发现了?不可能,当初所有证据都被毁,不可能查到!
她六神无主,连下台阶是踢到一颗人头都无知无觉!
凤袍拖着血,在地面划出一抹血痕……
万俟邪让人将大殿重新收拾妥当,才道:“走马郡一案证据,安阳王,查的如何?”
万俟哲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准备破罐子破摔。
他出列,却被万俟澜踩住了炮子一角,差点绊倒。万俟澜顺势扶他,塞给他一样东西,轻声道:“证据。”
万俟哲瞪大双眼,看向万俟澜,对方眼神坚定,不似说谎。
他站定,出列道:“皇叔,证据已经找到。”他递上小匣盒。
冥月接了,恭恭敬敬呈给万俟邪。
万俟邪走过场似的看了一眼,“嗯,安阳王找到了证据,平阳王没找到。”
万俟晗不可思议,他吩咐人将证据送走,怎么会在万俟哲手中?
“皇叔,侄儿调查,走马郡证据已经被毁,这份证据,是假的。”万俟晗道。
万俟邪笑道:“假的?安阳王,是假的么?”
万俟哲犹豫,证据不是他找回来的,真假,他也不知。
可万俟晗明摆着不让他好过,他相信二弟,于是,他毅然道:“皇叔,证据确凿无误,四弟是怕证据暴露于他不利,才谎称证据被毁。”
“皇兄!你血口喷人!”万俟晗道,“我是对皇兄不满,可皇兄不能因为我们之间的小事,就牵扯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