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猩红的双瞳孔此刻像是要燃烧了起来,可就在在四目相对后,缩成针芒的瞳孔,居然慢慢散开。
“俞白……是你吗?”骆辞秋混合着气声的话,听起来虽然断断续续的,可是俞白却听得很清楚。
她双手紧紧抱着着骆辞秋,像是抱着好不容易得到的珍宝,又像是一松手,就会消失似的,抱得极紧。
而因为骆辞秋的话,那双发狂的眼睛里,才恢复了一点点理性。
“是我。”假装平静的声音,其实已经发颤。
骆辞秋艰难的自嘲笑了声:“呵呵……我,我好像进入生理期了,你,你最好离我远点。”骆辞秋抬手,想推开俞白,却发现自己虚弱到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他只得缓了口气继续说,“我,我没有紧急抑制剂,你,你离我远点。”
“为什么?”俞白虽然并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可是她居然有一天会想知道,骆辞秋怎么想。
骆辞秋像是被问住,苍白的面孔顿住,咬着唇没有说话,反倒是眼泪不知怎么的,就悄无声息的顺着两颊流下。
“疼吗?”俞白看着遍体鳞伤的骆辞秋,心口像被人扭了一下似的,酸酸的,还有些痛。
骆辞秋摇了摇头,“你走吧,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的丑态。”
“你很美。”俞白的手,抚上他的脸,低下身,往他眼睑上亲吻了一下,“骆辞秋,我想标记你,可以吗?”
骆辞秋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俞白,他刚刚听到了什么?俞白说,俞白说要标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