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这就去。”李裴安得了命令退了出去。

“逢春,陛下传膳了,你去把纳兰小主的汤药熬上吧。”李裴安张罗着御膳房的太监,见逢春有点局促说道。

“好,奴婢这就去。”逢春点点头转身去了昭元宫的小厨房。

殿内,不知两人说了什么,纳兰徽音的神色委委屈屈的,眼里还蓄了一汪眼泪。

“朕会替你讨回公道。”楚胤承柔声哄着面前哭的委委屈屈的小女人,眼神却越发的狠厉,看来贵妃是高位上待得太久了,用她来制衡皇后,恐怕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还是要选选别的人啊。

“贵妃那边,朕会替你出气,至于那个宫女就让你自己来,朕在,朕护着你。”

楚胤承伸出手擦着纳兰徽音眼泪,贵妃他倒是可以帮眼前这个小女人出口恶气,至于那个宫女,就让她自己亲自来好了,毕竟亲手复仇才有快感。

况且,一个宫女就敢犯上不敬对主子又打又骂,简直毫无尊卑之分。

“真的?”纳兰徽音暂时止住哭腔,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君无戏言」楚胤承觉得好笑,这小没良心的是不相信他?

“可是,娴贵妃娘娘是您的宠妃啊。”纳兰徽音眼神亮了亮,随即又暗淡了下去,娴贵妃如此盛宠,自己不过是在他这里待了一天,怎么可能与贵妃相比。

“你也说了,只是宠妃。”楚胤承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这后宫里都是他的女人,都是牵制朝堂后宫的棋子,宠妃不过只是个宠妃;

“那臣妾也是宠妃吗。”纳兰徽音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楚胤承被她看的心底一软,盯着她的眼睛,眼里的柔情的宠溺都快要溢了出来。

纳兰徽音被这眼神看的心里一烫,脸也微微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