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镇静剂的药力退了,他也醒了。
“陈兴,您醒啦!”
“陈兴?我叫陈兴?”失忆的杨凯问道。
“是的,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要叫你,你总该有个名字吧!”其中一个答道。
“嗯!那你们叫什么名字呀!”杨凯,噢!不!应该是陈兴问。
“我叫陈政,这是我弟弟柳兴,你的名字就是用我的姓和他的名组成的。”
“陈政?柳兴?我记得了!”陈兴说道。
“那你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来看你!”陈政说道。
“好的!”陈兴答道。
于是,这对兄弟便离开了病房。陈兴挣扎着下床,在窗口看着他俩离开了医院。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陈政和柳兴每天都去看他,陪他聊天解闷。虽然身上的伤还没好,但他仍觉得很快乐。
这天,柳兴说:“陈兴!你可以出院喽!等下和我们一起回家!”
“家?我的家在哪里?”
“别这么说呀!我们的家就是你的家!”柳兴拍着胸脯说。
“是呀!你以后就住我们家了!”陈政也附合道。
“那你们的爸妈不会不高兴吧?”陈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