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也拦不住,我阿爹当年染了瘴气,被阿娘拉扯,结果他把阿娘给……”
她没说下去,三人都明白怎么回事。
“不过瘴气来得快走得也快,躲起来就好了。”青鸣不在意道,她低头逗阿月,一颗坠子突然从怀里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坠子咕噜噜落在魏征杭脚边,他捡起来看了一眼,那是一枚小巧的玉佩,仅有拇指大小,却用的上等羊脂玉,雕刻着一只灵动的鸟儿,十分精致。
他一愣,果然见那玉佩下面刻着“沁水斋”三个字。
“这是皇城的物件,你那里得到的?”
青鸣从他手中抢过玉佩,宝贝似的拿在手里:“别人给的。”
“最近皇城可有人来过?”
青鸣点点头:“几个月前来了一行人,没进寨子,我在遇到你们的高草地见过。”
“他们向我打听云沼的方向,我劝他们别涉险,那群人看着养尊处优的,也不像是能在这荒郊野外活下去的样子。”
“他们执意要去,最后送我这个坠子当谢礼。”
瘴气果然如青鸣所说,来得快去得也快。头顶的黑雾渐渐散去,天光重新明亮起来,南境空气湿热,天边总带着化不开的蓝。魏征杭推开窗子,看着外面又开始热闹起来鸡飞狗跳的院子,问道:“他们就没被你们骗来寨子里?”
青鸣一愣:“什么?”
“还是说你见他们人多,没敢往寨子里引。”魏征杭站在窗前,回头冲她微微一笑,“不像对我们,故意抓了阿月,让人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