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对与水渠的实际效用非常关注,一行人便下了马,沿着水渠边走边聊。
我一边听着他们聊天,一边摘路边长出来的野花,不知名的小花和杂草长在一处,春天还未到,就颤悠悠地在寒风中绽开了,看着怪可怜的。
春不会骑马,在她的百般反对下,我把她跟其他女侍们留在了郑府,只剩下两个侍卫,远远跟着。若是她在,肯定会劝阻我“不合身份”的行为,而我父亲郑国这个钢铁直男,最多就叮嘱一声别着凉。
走了一会儿,我手中的野花已经被编成了花环。
我将花环随手往头上一放,两手拢在嘴上呵了口气,“真冷啊……”
方才快马扬鞭时不觉得冷,下马安静地走一会儿,反倒觉得寒风凛冽了。
缭笑了一声,“殿下可想吃点热乎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看一本恐怖小说(/w\)
第115章 风寒
我点点头,散了会步让冷风吹了吹,我心情好多了。之前朝食吃的少,觉出几分饿来。但是这荒僻地方,还能有什么热乎东西吃?我疑惑地环视四周,除了远处渠口那几间小屋之外,尽是田野山林,田野间还有几间被雪压塌的小草屋。
“殿下稍等片刻。”缭说完,轻巧地跳上马,“臣去去就来。”
他扬鞭策马,很快就跑进了密林中。我和父亲面面相觑。
果然没等多久,他便策马从密林里回来了,手上拎着东西,近了才能看清,是一只兔子,一支利箭贯穿脖子,已是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