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换了季灵幸灾乐祸道:“哟,好一个深明大义的黑炭头!”
“你……”莫元白双目圆睁瞪了她一眼,又低眉顺眼道:“属下想起还有一杯酒没喝完,属下告退……”
“无需去了,宴会也差不多结束了。”蔺烨然眼波微动,不动声色瞟了他一眼,“淮阳公主既有赏梅的兴致,秦双不便随行,你陪她去吧,务必陪她尽兴,再把公主送回温成馆。”
莫元白呆立当地:???
季灵惊慌了,慌忙拒绝:“不用,我……”
“公主,客随主便,在这大周我算得上半个主人,无需客气。”浅浅睨了秦晓霜一眼,低沉着声,“你跟本王往这边走。”
头也不回地往一条花/径中走进去了。
秦晓霜双手合十,舔着笑脸对着季灵和莫元白分别致礼道:“对不住,对不住。”然后听到一声轻喝在寒风中慢悠悠飘来:“还不跟来,莫非要本王过来请吗?”
她迅速地追上前去,在无人处白眼翻遍了。
花落如雨,梅花树下,莫元白与季灵四目相对,同时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季灵后悔极了,刚才看到秦双太过兴奋,将随身的侍婢都屏退了,谁知道镇南王横插了一脚,带走了秦双,把她留给了这个黑炭头。
如今她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一个路盲,在自己南楚偌大的皇宫里都能迷路,此刻没有侍婢,方才那弯弯绕绕的路她实在没有信心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