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惊呆了,桓宇澈究竟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自己的弓箭离他不过数米,如今大军压境,自己为王而他只是个谋权篡位的乱臣贼子,有什么不能杀的?
哼!桓宇澈冷笑着,眼睛看向了寿丰宫,那是太后的寝宫。桓宇渊登基后,寿丰宫已经冷寂了太久,如今夜色已深,却有无数人簇拥在那里。
“本王应朝臣万民之情,洗漱自皇兄登基至今三年?的罪责,十恶不赦罄竹难书。今日本王纵使死,也要拥立新王!”
顷刻间乐声?响起,所有人随着声?音看往了寿丰宫的方向,桓宇滺只有九岁,身着大小?刚好的龙袍,朝着太虚宫走来。
到?这一步,皇帝已经走投无路,不知该如何是好。如今满宫里都?是桓宇澈的人,两人手中的弓都?已拉满,却不能随意将对方杀死。
“咻——”
箭离弓的声?音破着风响起,是皇帝猛然间换了个方向,射向了百里外的笼子。只是这一过程太快,并?没有射中。
这一瞬间,俞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看向了桓宇澈,他没有慌乱,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淡淡的看向了远方。
“都?到?这个份上了,皇兄还愚?用女人来试探本王?”
桓宇澈冷笑道:“那本王就再说一遍,这个女人只是本王娶来制衡你的,只要她在辞律王府一日,你就会恨本王一日,这种恨会逼你做出太多不义?之事,所以你终会有今日的倒台。”
他抬了抬手,再次拉满弓箭,朝向笼中的女人稳稳的松开?了手。
“住手!你住手啊!”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