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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不要故意不扯了,我都看见了。”

沈清鱼把最后一片花瓣扯下来,“对沈清正好一些。”

“来,现在把你哥哥的事决定一下。”

梁米知道她会抗拒,提前抓住了她两只手腕,想把花放进她手里。

沈清鱼握着拳头使劲拒绝,“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她看不见,但梁米看到她的伤口裂开了,骨头清晰可见。

手腕得了自由,她马上把带子摘掉,并掐诀烧了他手里那朵花。

她蹲下抱头,“我没看见!我不知道!”

“你这样不好。”

沈清鱼惊魂未定,头还埋在膝盖里,把手高高地伸出去,“手给我,我帮你看下经脉,怎么到现在还不能引气入体。”

梁米交出手,她探到了一个一根筋通到底的脉象,倒真是他应该有的样子。他能那么快入睡又转醒应该就是靠这个,睡觉的事是没法学了。

“你的经脉非常简单,就像扯线木偶一样,只有关键处有丝线。”

“哦,是病吗?”

沈清鱼先问,“花烧完了吗,你不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