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楚潇潇:“……”
这家伙又吃了什么枪药?已经几天下来对她爱答不理了。
真是白瞎了她帮他掐烂桃花……
楚潇潇抓起一小根咸蛋黄油条塞嘴里,边愤愤地嚼边开导自己:
算了,他不高兴就不高兴吧,反正还有一个多月俩人就离婚了。
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想着,楚潇潇一边吃早饭一边又问进来给她呈早餐的佣人:
“妮妮人呢?”
佣人笑着:“楚小姐凌晨五点多就走了。”
楚潇潇咋舌。
这么早?
她知道楚妮妮到底是为什么这么早跑了,想了想,没忍住笑出声:
看来这楚妮妮抗压能力很差嘛,就这还想抢她老公?
啧啧,真是没一个能打的。
今天没直播。
楚潇潇吃完饭就拿着织到一半的毛衣下来了,坐在沙发上,先电视上调了个情景喜剧看。
谁知刚把视频调出来放下遥控器,旁边厉小少爷杂志一扔,冷着一张美人脸走了。
楚潇潇:“……”
这位爷,您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生气嘛?
她默默翻了个白眼,开始织毛衣,织到一半还是没忍住把阿三叫过来,问:
“阿三,你家爷又怎么了?”
阿三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问了一句:“你们男人是不是也有大姨夫?类似女生的……大姨妈?”
阿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