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谢过老爷了。”
这人自来熟,问她:“你来这儿干什么的?”
“求学。”
他点了点头,“读书人。”
“我们是来拜佛的,再过几日……”
“贺之,”陈庆突然打断。
萍水相逢,不是非要将对方底细说知道得清楚,祝含章转了话题,“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上山拜佛?”
这人心思单纯,“雨停了吧,对了,我们上山拜佛,你上山求学,既然同路,不如一块儿?”
祝含章没有拒绝,雨后的山路极其难走,不如一群人相互扶持来得方便。
她试探着看了陈庆一眼,发觉他并没有反驳他弟弟的意见,心知还有商量的余地。
“小生祝含章,自幼便羡慕决策庙堂,报效祖国的儿郎,这才去松山书院求学。”
这样说,有些画大饼的意思了。
但陈庆颇为赞赏,听见这席话,点头松口。
“含章,你好厉害啊!”陈庆的弟弟没有他没有心思缜密,甚至格外纯朴,他揽着祝含章的肩膀,“我叫陈贺之,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
祝含章配合着笑了一声。
“不过,含章”陈贺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太瘦了。”
祝含章瞧着陈贺之的样子,心中隐约可以理解梁山伯的思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