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含章不由紧握笔杆,抑制住将笔摔在他脸上的冲动,咬牙切齿道:“是啊,我可没有马公子那样的才学和字帖。”
马文才大发慈悲,在她身旁接连点了几盏的灯,坐了下来,“我帮你吧。”
听到这话的祝含章手一抖,墨滴洒在纸张上,晕染出了一个乌点。
“说吧,你有什么企图?”
她不信,毕竟从来书院至现在,马文才每时每刻都在找茬儿。
马文才想了想,“有,日后同其他学生争辩,你不可驳我的话题。”
“为什么。”
“我不喜欢。”他轻飘飘来了这么一句。
这简单,对祝含章来说没有困难,更何况她本就不喜欢同人争论。
她回答得果断,“好。”
马文才对比着祝含章狗爬的字迹,模仿着抄写。
他很大度,任何人都可以辩驳他的话语。同时,他也很小气,除了祝含章。
他不喜欢祝含章当众反驳他的话,尤其是肯定梁山伯的意思。
有了马文才的帮忙,抄写快了许多。她本以为抄一晚上都不可能抄完,现在不止抄写完了,还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两人胡乱往嘴里塞些事物后,趴在桌子上稍作休息。
学堂读书生活很无趣,祝含章日日盼着初五、十五和月末,因为这几天是休假。除此以外,还有每个月金山寺举办的读书会,仅这几天可以出院门。
金山寺里清贫读书人居多,寺里读书人隔三差五便会举办读书会,写诗吟赋,结交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