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店小二端着热水,拿着绳子进来了。

马文才这会儿正是闹脾气的,店小二不敢多做停留,急匆匆地退了下去。

马文才晕晕乎乎地站起来,拿起绳子,将它对着火光照了一会儿,两手拽着绳子检查了一下质量。

还行。

祝含章坐在一旁,看着他的举动,心里直发毛。

马文才天真地朝祝含章笑了一下,手里的绳子在掌心缠了几圈,慢慢向她逼近。这人宽大的身躯将她整个人限制在怀里,抵住她,不让她躲。

“你、你想干什么?”

祝含章不由得紧张起来,这人不会想杀了她吧?这么明目张胆吗。

马文才缓缓抬起手,手里的木绳一点儿一点儿的滑落。绳子来回摆动,很不小心儿地触碰到她的手背,她打了个激灵。

“菩怀,”马文才一身酒气,他那张俊秀的脸又凑近了几分,祝含章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睛纯净的不含有一丝杂质,满眼都是她。

她渐渐松了口气,只见马文才突然讨好地将脑袋抵在着她的额头,跟只小狗似的蹭了蹭,道:“咱们一起跳绳吧。”

我……你……

祝含章一时无语。

马文才,是不是有病呀!

祝含章别过头,没好气地说:“你离我远一点儿。”

马文才委屈巴巴的,但也很乖巧地自觉退后了几步。

他撒娇似地拖长音,“含章——”

祝含章想要拒绝,但系统熟悉的声音在她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