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姐姐,你真的很呆呀,”今天他没有反驳,直接甜甜地喊上姐姐了。
祝含章开心地看着手里的果仁,询问:“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叔父家的堂弟,祝卓桓。”祝元亨好意提醒她。
这是祝英台的弟弟?与此同时,这个吊坠的熟悉感,唤醒了她脑海中的瞬时记忆。
“你是那个虚岁十三的小伙子?”难怪她对这少年有熟悉感,原来早在半年前,他们就见过面。而且,她还帮助他找过脖子上的吊坠。
既然是熟人,那就更亲切了。祝含章捏了几颗果仁放在嘴里,“都是一家人,原来你叫祝卓桓呀。”
“一家人?”少年支着下巴,盯着她不停嚼动的腮帮子,忍不住戳了戳,“你可以叫我小五,大家都这么唤我的。”
“也行,”祝含章没有拒绝,她真心觉得这少年的名字绕口。
“不过,”少年正了正身子,严肃地纠正道,“我虚岁十四,告诉别人十五也不过分吧?所以,我十五了。”
咱也不明白,别人都是将年龄往小了说,这孩子总喜欢往大了说。
“好好好,你十五了。”祝含章敷衍地哄着。
十一月份,院里的银杏叶落光了,没有树叶的树光秃秃的,有几分萧条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