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听说您和顾先生是竹马,他小时候是不是要阳光点?”
“竹马”这个词已酸了沈星迟的牙齿,“您”这个重量级的乍现,沈星迟感觉牙齿要全掉光,他捂着嘴道:“拜托别把我叫老了,再说这件事你们不该问梅姨吗?”
女佣们:“哎,梅姨她不说。”
旁边的梅姨听闻,面不改色拿起花,悄无声息退场。
女佣们朝沈星迟露出个你看吧的表情。
沈星迟摸住下巴:“要我说啊,他小时候也是个讨人厌的家伙。”
佣人们对雇主的八卦总是非常好奇,纷纷闭上嘴聚精会神地听起来。
沈星迟:“他总是占着自己学习好,老师夸,大人疼,就天天拉着个脸跟人欠他几百万似的。整天只会读书,根本没有娱乐,放学就回家,非常无趣。而且因为长得跟小白脸一样,学校里一堆女的对他痴迷到不行,可他居然毫无反应,别人给的情书连看都不看,我估计他的心是石头做的。”
他故意没说顾绾的事情,不过感觉也把顾钧黑得差不多,正自鸣得意着。
在房间里打算工作的顾钧无故打了个喷嚏,捏捏鼻子,怀疑是不是花粉过敏。
女佣:“原来顾先生小时候是这样啊……”
沈星迟嗯嗯点头,又冰山又不合群,没他半点好。
女佣:“听闻顾先生还有个妹妹,不久前刚结婚,顾小姐也在同个学校。所以他平常是和妹妹还有沈先生在一起?”
沈星迟刚想赞同,年轻女佣间爆发出羡艳的声音:“看不出顾先生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