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绞在一起,低着头,惶恐地等待他的裁判或降罪。

周明恪垂眸审视着她,她抬袖偷偷擦眼泪的动作亦收入他的眼中。

“哭什么?”他声音不辨喜怒。

阮烟吸了吸鼻子,带着很重的鼻音瓮瓮道:“我怕。”

“怕什么?”他继续问。

“怕鬼。”阮烟抿紧了唇,舌尖刚才尝到眼泪的咸涩,现今回想看见那鬼魂的第一眼,仍是心有余悸,恐惧难抑。

周明恪将她扯了过来,嗤笑,似笑她的胆小,“有朕在,有甚可怕?”

阮烟耷拉着脑袋,没看他。心说,你也很可怕,恐怖程度比起鬼魂来你也不逊色多少。

当然,这话她是不敢当他的面说出来的。

“皇上……您以后能不能……别弄这些东西,来吓唬我了?”

周明恪没答她,捏着她的下颌说:“即便你不是那些孤魂野鬼,但你占据了康乐伯嫡女的身子,便非常人。若被别人知道,你也是死路一条。”

他嗓音冷静,很客观地指出事实结果。

“那您……会说出去吗?”阮烟放轻了声音,小心地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