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他俊脸瘦削,凤眸冷冽,薄唇红而润泽,禁欲而勾人。
手下一众将军都看呆了,突然明白陛下为何不恋女色了,明明他自身就是惑人的男色,何以看上别人?
而周明恪并不知手下人脑子里都是些颜色废料,撑着头想,这番回去是要给太后做寿的,这人以前对自己有些许养育之恩,是以他也愿意敬重她。
就不知该弄点什么回去做寿礼。
阮烟的病在去年春分就痊愈了,然而病愈后,也未有人差她上工。
阮烟又闲适地歇了半个月,确定落翠庭管教“松懈”,对她的行动基本是睁只眼闭只眼后,阮烟生出莫大的勇气,暗搓搓计划着要爬墙私逃。
她身体都好了,再不跑路更待何时?左右他们也没打算让自己干活当杂役宫女,不如让她走了干脆。
因着大病一场的缘故,现下她体态纤瘦,不如之前玉润珠圆,这等子身板,爬墙的动作灵活敏捷,利索得很。
明明就要翻过对面高墙,重获自由的时候,她不慎踩到绿瓦上的叶子,唰地一滑,身子后仰着跌落下来。
这一摔,很可能就会摔成脑震荡。阮烟没敢看,悲愤地闭上了眼。
结果迎接她的不是坚硬冰冷的地面,而是一堵温厚的胸膛。
近年她长大了些,狠狠栽下来时,重重地将迎接她的人压在下面。
粉色的小珠簪掉了下来,如瀑长发倾泻披散,铺盖了他的脸,刹那间幽香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