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了抬下颌,端出被追求的那方矜持骄傲,“你问如何追求,我且告诉你,最后你能不能做到,就是你自己的事了。第一,你要尊重我,不仅尊重,你要敬爱我,任何事都要让着我,要向我低头,对我妥协,而且你要关心我,每日向我‘请安’……”
她话还没说完,某人便沉不住气地责问:“朕是帝王,九五之尊,焉有向你低头,还要给你请安的道理?”
阮烟睨了他一眼,是吧,虽然只是道早安,晚安,但也跟古代晨昏定省向尊者长者请安差不多了,不过现代的“请安”步骤更简单一点。
两者的意义不同的,但阮烟并不想对他解释。淡淡道:“你做不到便罢了,我不强人所难。”
过去的她多龟孙啊,跟这厮说话,都要小心翼翼,卑躬屈膝,说话都要用敬称“您”。
好在她原本就不是古代土著,也没有宫人的那种奴性,是以现下一时间转变过来,也十分自然。
周明恪感到一千种不适,不自然。
“罢了!请安便请安!还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出来,没有什么是朕做不到的。”
好吧,帝王的征服心又被激起来了。
阮烟继续道:“第二,你要取悦我……”
皇帝又叫起来,“等等!朕作为万朝膜拜的帝王,竟要取悦你?”
阮烟瞥了他一眼,用那种令人牙酸的阴阳怪气说:“您不想做,可没人逼您。”
周明恪:“……”
他按捏眉心,这小女子,当真是越来越会磨人气人了,他姑且忍忍,等把她弄到手,再跟她算今日的账不迟!